然后心里就有个声音对他吼道,想什么呢你,不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还指望人家宽宏大量?

        他抚胸虚喘了口气,大病初愈只觉得身如风中之烛,心中又七上八下,冷不防脚下一空,好在一只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他,才没有让他的膝盖和坚硬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宫里有我们的人,你放心。”秦羽醇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不愧是大哥啊,够靠谱,原主是脑壳被驴踢了,放着这样结实的靠山不要,自毁长城!

        金銮殿上坐着一个孤独的男人,面白窄额,眉毛疏松,双目无神,一副羸弱无主之相,这个人就是桓帝了。

        两年前,就在这里,十九岁的桓帝隆重地迎娶了他的皇后。

        十天前,他目光呆滞地看着郑皇后跪在冰冷的地上,“陛下,救救臣妾!救救我们的孩子啊!”

        桓帝无语凝噎地望着殿梁,哽咽道,“萧卿,皇后久居深宫,从未过问外朝事务……”

        “果真?”萧暥眼稍一挑,夭矫逼人。

        桓帝浑身剧震,不敢说下去了,

        萧暥一偏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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