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刮的是西风,火势向东南方向蔓延过去,但是好在火油已经燃尽,而前一阵子又雨水绵绵,林间土壤潮湿,枝叶里也饱含水分,使得火烧不旺。

        他用望远镜在林间搜寻了一会儿,没有看到魏瑄的身影。就问守望楼的士卒,“你们在这里值守,可见过晋王?”

        “晋王半个时辰前上来过,还跟钱先生起了争执。”一个士兵道。

        钱先生?谁呀?

        “钱熹,”秦羽道。

        萧暥顿时想起来了,是那个家伙啊。就是前几天观看围猎时,对自己冷嘲热讽泼脏水的那个三白眼儒生。

        可那天他不是帮着魏瑄说话吗?还怀疑自己有意给魏瑄使绊子,怎么又跟他争吵起来了?

        “他们吵什么?”

        “好像是野猎晋王收获颇丰,钱先生说晋王作弊了,让他承认,晋王不肯,于是就争吵起来了,钱先生还把什么东西扔到了山坳里,晋王就急匆匆下楼了。”

        桓帝大惊“阿季总不会去丛林里捡那个东西了?他要不要命了啊!”

        萧暥叹气,以魏瑄这倔脾气,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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