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暥送魏瑄回营地后,就径直去了自己的军帐,然而已经晚了。云越正有条不紊地把随行用具书籍一一收拾整理。旁边站着不知所措的曹璋。

        一见他进帐,曹璋赶紧躬身九十度行礼,“主公。”

        萧暥太阳穴有点跳。完了,依曹璋的木讷,哪是云越的对手,三套两套,肯定什么都说了。

        他又得有一阵子要面对云越内容丰富多彩的目光了。

        萧暥心情惨淡,表面依旧不动声色道,“昨晚辛苦你了,你去大司马处,通知他禀报陛下,准备三军开拔,启程回京。”

        “是。”曹璋如获大赦地退出了帐。

        他自始至终都没敢看萧暥的眼睛,昨晚怕是被吓得不轻。

        等曹璋离开,云越立即走上前,快速地打量了他一番,并敏锐地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主公昨晚醉酒了?”

        这个么……萧暥尴尬。

        昨晚他装作睡,打发走云越后,换了一身骚包锦袍陪酒拉投资搞得风生水起,这就算了,特么的最后还喝醉,还在阿迦罗的营帐里呆了一宿,这还解释的清吗?

        等等,他是主公,为什么他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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