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无相走后,容绪一拂衣袍,大大方方在桓帝面前坐下,开门见山道,“陛下为何用这种小人,将这一条毒蛇养在身边,不怕反受其害吗?”
桓帝尴尬了一下,道“舅舅不知,这位无相大师精通异术…”
容绪不等他说完,便道“陛下忘了先帝之事吗?”
桓帝脸色一僵。
“先帝迷信术士,最终为其所害,陛下要重蹈覆辙?”
桓帝的脸色更难看了“舅舅,朕让无相回明华宗就是了。”然后他阴沉着脸道“舅舅此来就是来教训朕的吗?”
容绪道“臣不敢教训陛下,只是提醒陛下,不要听信小人谗言,轻易冒进,坏了我们的大事。”
桓帝话中带刺道“舅舅倒还记得我们有大事要谋?这两年朕夙夜忧患,处心积虑,舅舅倒是过得风流快活!”
容绪毫不客气道“陛下的处心积虑就是轻信郑图这种蠢才,贸然发难,差点坏了大事。”
桓帝闻言骤然站了起来,额头青筋跳动“郑图虽蠢,却还有以卵击石的一搏之勇!总比某些平日里畏缩不前,庸碌无为的人强上百倍!更何况有些人自己不做事就罢了,还暗中资敌…”
容绪闻言倒也不急,反而一晒手道“臣确实庸碌之人,且年过不惑,没有陛下的匹夫之勇,但这资敌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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