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萧暥反应够快偏开了头,他困惑地摸了摸唇角,怎么回事?他今天没吃鱼啊?
然后魏瑄就感到耳朵又被人拎了起来,这回似乎暗中用了点劲,简直恶意满满,他感到耳朵上尖锐地一痛,赶紧关闭了共用的痛觉,就听到那只小奶猫哑声哑气地惨叫了几声。
云越一把拎起苏苏,随手抄起水中的木碗,反手一扣,干脆利落地把那只小贼猫倒扣在了碗下。
萧暥……
这只是小奶猫罢。
所以……这算虐猫吗?
魏瑄回过神来的时候,徐翁正用蘸了药酒的棉布按着他的额头。
“唔……我,我怎么了?”他就像做了一场梦。
徐翁道,“我经过西院,看到殿下摔倒在墙角。就把你带到这里,好在没有摔伤。”
魏瑄明白了,是刚才他被那副绝世的容颜惊摄到了,当他以为自己会从木碗中栽到水里时,身体可是真的结结实实从墙头摔下来了。
徐闻道,“殿下是找主公吗?他还在沐浴,等他出来了,我就去禀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