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家的人他太了解了。他们家世袭的那三瓜两枣的节操怎么会管别人死活。
不好意思,依照北宫家的作风,北宫浔一旦知道撷芳阁有危险,他会自己率先跑了,至于尚元城的百姓的生命,管他屁事,蚀火要烧就烧,他先赶紧溜之大吉。
而且,萧暥也没有兴趣跟北宫家的人谈判。
苏钰睁着一双明澈的眼睛,满脸写着那你打算怎么办?
萧暥眼角微微一勾。
他有一个办法。非常规操作,简称骚操作。
云越望着黑漆漆的河面。
河很宽,夜晚北风呼啸,如果桅杆掉到河里去了怎么办?
此处是河道转弯处,水深流急,漩涡暗涌,且这夜间河水冰寒,不需要片刻就能把人冻死。就算侥幸过了河岸,如果桅杆没有那么巧搭到撷芳阁的屋檐,而是落到了地上,就算高空摔下没有摔死,那对岸可全是密密麻麻的暴徒,一落地也会被砍成肉泥。
更不用说对方还善于使用毒镖,在半空中时就成了活靶子。
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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