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也算主公的谋士,每日按份例,早上一顿粥,中午和晚上各一碗粟米饭,”

        韩平说着嫌恶地隆起眉头,这简直就是拿着粟米饭喂耗子,糟蹋粮食。

        禄铮知道韩平和一干军中将领都看不惯沈先生,此人也确实可恶,但是真把他饿死了,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

        于是道,“这人还是有点主意,毕竟夫人是他送回来的。”

        韩平阴郁地凑近道,“难道主公忘了,两万兵马有去无回,半颗粮食都没有捞到,都是出自谁的主意。又是谁当堂气昏了徐将军……”

        “行了,”禄铮脸色一沉,把碗顿在了桌上,心烦意乱摆摆手,“徐将军还在昏迷吗?”

        “还没有醒来,军中将士都说主公偏袒,不惩处此人,如何让人心服。”

        禄铮眉头隆起道,“你们让我怎么惩处?这人弱不禁风的,上次我才小惩他一下,他差点死了。”

        韩平……

        禄铮颇为头疼,“且这人滑不溜秋,上次你也听到他在堂上的狡辩了,根本抓不到他把柄,若我真这样把他弄死了,我还要落下一个心胸狭窄不能容人的名声。将来谁还会来投靠我?”

        韩平阴郁道,“所以我们军粮不足,却还要养着他,供他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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