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主公的名声怕是不利,别有用心之人会说主公挟持其夫,逼迫一个弱女子。而且田夫人和田瑁并不是田家的宗干,在田家的影响力还难说。再者,主公推行屯田令,很可能会被传为主公拿下襄州之后,强行收缴豪强士族的土地,这会使得天下士绅皆恐惧主公推行屯田,收缴其田地,从而与主公为敌,将来主公若要征伐北方,凉州,燕州,幽州的士绅豪强为保其土地,都会铁了心站在曹满或者北宫氏的阵营中,抵御主公,主公想要统一北方,将步履维艰。”

        萧暥听得倒抽一口冷气,谢玄首果然思虑长远。

        如果他来硬的,强行收缴豪强土地或者威逼,那么,将来他再要攻打凉州,再要和北宫达决战,豪强士族全都会成为他的敌人。

        所以不能强征,也不能威逼。那么怎么样才能让这些豪强乖乖交出土地呢?

        萧暥想了想,看来又得来点骚操作了。

        “先生,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

        ……

        一盏幽灯下,窗外的草丛里传来夏虫长长短短的鸣叫。

        谢映之端坐在案前,悬袖提笔书写告襄州士族的草案。

        在他身后,某人早就睡着了。

        萧暥卷着薄毯,脸颊贴着小狐狸靠枕上,连帐幔微微扑打在脸颊上时都没有察觉,看来是真的疲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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