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道,“盛夏之时不中暑,现在反倒中暑气了?这都是杨侍郎授意的,他故意刁难你,不允许其他署员来做事儿。”

        那是个年轻的小吏,一张圆脸透着朝气,说到这地方有些气鼓鼓的。

        魏瑄刚想提醒他慎言。万一被杨拓的人听取了,就要被革职。

        那小吏又义愤道,“杨拓故意刁难你,少使何不把这事情报告萧将军,既是萧将军授意你任事,他必然会为你出头。”

        魏瑄心道,正因为如此,才绝对不能告诉萧暥。

        萧暥如果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去找杨司空,而不会直接去找杨拓,不然就有点仗势压人的意思了。

        这就好像小辈闹了矛盾,长辈是不会直接去训对家的小辈,而是去找他父亲谈谈,让他父亲去教训他,也是给了对家的面子。

        于是这件原本一件小事,就变成萧暥和杨司空之间的事,无端就闹大了。

        萧暥回京也没有安定几天,魏瑄不想给他添麻烦。

        不就是事情繁重,他多熬几个夜晚,做完就是了。

        魏瑄冲那小吏微微一笑,婉拒道,“多谢小哥了,其实我也快完成了,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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