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瑄跟宫门吏亮了下腰牌,第一次走正门出了宫。

        连续几夜没有睡,他却没有丝毫睡意,他沿着朱雀大街随意地走着。

        月已中天,街上的铺子关了一大半,只剩下一些酒肆歌楼彻夜亮灯营业。路上的人也不多了,稀稀落落的。有时候还会在街角落里遇到个把喝多了的酒鬼在哇哇乱吐。某狐狸雁过拔毛,影响大梁市容的,罚金拿来!开门收卫生费了!

        这些人只有深夜躲到黑暗的角落里才敢呕吐。被抓到了就是一张罚单拍脑门上。

        还有那些打架斗殴的,抓到就领到京兆府衙门关起来,关上几天,交了大笔保释金才能出去。

        一时间,这大梁的秩序格外的好。想必某人每天都能美滋滋地听到零钱到账的悦耳声音。

        魏瑄看着这秩序井然的大梁城,不由得不佩服,这些招数亏他想得出来。

        萧暥的路子太野了,但是管用。

        魏瑄不由就想,自己这处境,换他会怎么做?

        杨拓故意跟他作对,他可以伏案几天完成所有的工作,但接下来就是要将名单派发各郡县并安排考场,他即使每个郡都亲自去跑,那也忙不过来啊?

        得想个办法让那些署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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