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谟的身边已经只剩下八百骑,在越来越小的包围圈内拼命奋战。他头发散乱,满面是血,就像地狱的恶鬼,疲惫不堪地挥舞着手中的弯刀负隅顽抗。

        就在这时,漆黑的山峦间又想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他艰难地从混战中抬头望去,就见阿迦罗离开的方向,几名游骑迅速地奔来。

        蹊跷的是,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中原士兵居然默契地让出了一条通路,仿佛是知道这几个人也是来送死的。

        “你们怎么回来了?”丘谟急道,“大营怎么样了?”

        一名骑兵道,“我们上当了!阿迦罗世子并没有回援大营,他带着军队前往漠北了,我们几个看走的线路不对,赶紧回来报告。”

        “什么!”丘谟大喊一声,几欲气绝。

        阿迦罗,他果然是来骗兵马的!

        “拓尓图部与王庭势不两立!”丘谟咬牙切齿道。

        面对四周层层包围地重甲兵,他终于感到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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