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暥表示满意,“趁这颗头还在,好好喝酒。”
说罢他把酒杯静静顿在案上,走了。
余下的人面如土色,这句话撂着,这酒谁还喝得下去……
直到萧暥的背影消失在宫宇间,许久才有人徐徐出了口冷气,“你们……你们看看他,竟如此跋扈!”
这话一说立即引起一片窃窃私语,“这可是陛下的喜宴!”
有人道,“司空大人,这事儿得让陛下知晓。”
薛司空斥道,“陛下正和皇后已入殿,行餕余设袵之礼,你们闹什么,不想喝酒就都散了。”
晓月初升,宫墙上,一株海棠花开得正好。
萧暥穿过重重宫门,就听身后一道清澈的声音,“将军又要出征吗?”
萧暥驻足,淡淡道,“陛下新婚,此刻当陪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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