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母妃也是番妃,”他心里狠狠抽痛了一下,
他听说萧暥对胡人恨意很深,他原以为只是对发动兰台之变的北狄蛮族,原来是对所有的胡人?
他身上也有一半西域血统。他是否不配做王?只是萧暥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
血液在太阳穴汹涌悸动,他喉中像吞着一块铅石,又沉又冷。
他唇角颤动了下,牵起一丝苦涩的笑,“朕想起来,七年前,也是此处,将军当着我皇兄的面,押走了他的皇后。将军今日又要带走朕心悦之人?”
萧暥眸色顿时一沉,冷道,“随你!”
说罢转身离去。
次日,含章宫。
“陛下,萧暥如此目无君上。陛下要保全一宫女,竟然要纳妃?”
“萧暥简直目无君上,连宫闱之事他都要管。”
其实经历了搜府事件,这些人本来就是满心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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