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迦罗顿时浓眉紧簇,这敌军统帅莫非还有奇怪的癖好?

        他听说过中原人会很多花巧的玩法,心中油然生出了恶感。

        可能是那人的身形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竟生出了想要保护的念头。再看那敌军统帅,就莫名就带上憎忌。如果待会儿被他抓了,是不是也让他尝尝被人凌虐的滋味。

        这时,魏西陵已经把萧暥放在榻上,拽好被褥,起身走到柜前,取出一套干净的中衣,回头看榻上那人,正装死装地投入,一动不动。

        魏西陵也不戳穿,捞起他,熟练地替他穿好中衣。顺便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他身上有无其他的伤口。

        萧暥早就脸皮如城墙厚了,躺死狐狸,随他摆布。

        中衣裤都是魏西陵的,洗叠得干净整洁。果然是个洁癖狂,打仗都那么讲究。

        萧暥一边腹诽,一边忍不住狗鼻子动了动,枕头、被褥和衣衫上,温暖清爽的气息让他浑身舒服。此外,他还闻到一缕甜香味。

        某狐狸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终于恋恋不舍地从枕头里探出脑袋。

        那是上次留下的蜜橘,魏西陵让人用冰镇着,做成了蜜橘冰糖水。

        萧暥忽然想起以前在永安城,冬天的蜜橘用冰镇着,腌制成蜜橘糖水。六月份的时候天刚刚开始热,他在外面上山下河,闹得鸡飞狗跳,满头大汗地跑回家,魏西陵就让家仆给他备着蜜橘冰糖水消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