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折腾下来,两人都是气喘吁吁。萧暥没力气了,还不肯服输地撑在他身上。
两人都是刚刚出浴,此刻刚换上的中衣已经被汗水湿透得犹如水里捞出来。
谢映之原本关照过,如果能出一身汗,对祛除寒毒更为彻底。只是这冬天有点困难。结果,还真的歪打正着出了一身大汗。
但是抢了半天,床榻都快拆了,他连那个锦袋一根线头都没捞着。
他这山匪头目也太跌份了。
萧暥用膝盖抵着魏西陵腰间,眼梢挑起,不服气地看着他。
汗水浸透的衣衫如蝉翼般贴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静静起伏,往下看去,从腹部到腰线一览无余。
某狐狸使坏地眼梢勾了勾,忽然探手摸去,被魏西陵当即截住,“你作甚?”
“声东击西懂罢?”萧暥狡诈地一笑,趁他松手的机会,一把捞过锦袋。
但他还没来得及拆看,忽然一阵天旋地转,魏西陵轻易一个翻身就将他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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