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瑄道“夫子,我不想回京城了,塞外海阔天空,我想留在这里。”

        卫宛疑惑地看着他。

        魏瑄道“我也不会再回中原了,我之后想去大漠以北,去西域看看,我想远行。”

        他本来中了石人斑之毒,此番出塞,抱着血洒疆场、一去不回的决心。虽然现在活了下来,但境中所见的前世种种让他心神俱裂,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暥。

        魏瑄觉得,只要他远走,境中所见就不会再发生,他不会成为帝王,不会折了中原的利剑,不会穷兵黩武耗尽国力,也不会导致胡人南下,放马中原。

        今生再不相见,就不会伤到那人。

        大千世界,他用一世苦行磨去刻骨铭心的记忆。

        但他知道,更有可能,永远忘不了,走得越远,思念越深,过得越久,思念就像陈年的酒。一点就燃,灼骨销魂。

        等到他浪迹一生,年老的时候,若回到中原,隔着院墙,看那人眷侣相伴儿孙满堂。

        魏瑄眯起眼睛,阳光从乌云后折射出来。

        “你哪里也不能去,”卫宛冷冷的声音直截了当地断了他的念头,“殿下需跟我去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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