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
“玄门守护的是大道,包括公道么?”
“大道当然包括公义正道。”卫宛答道,然后凝起眉,知道他这师弟又要诡辩,便道,“玄首不能干预戒律堂。”
谢映之晒然道“诸位玄门弟子,文昌阁策论之日也都在场,可曾记得主公说过,只为这乱世里,热血之士,血不白流。如今晋王一身孤勇救众人于危难之间,却被如此仓促发落,我玄门岂不寒天下之人心。”
众玄门弟子皆面有振色,又看向卫宛。
卫宛知道他这个师弟,表面淡泊不羁之下,却有慨然之义气,所以师父说他心性最佳。
“此事回去再议。”卫宛无奈退步道,
又看了眼谢映之白衣上斑驳血迹,蹙眉道,“回去先把衣衫换了,看着刺眼。”
萧暥夜半醒来就发现魏西陵不在身边,刚出了声,云越就进来了。看来他一直都在屏风后守着。
“主公,有细作潜入大营,魏将军率军追去了,主公不用担忧。”
萧暥心中一惊,魏西陵的营地戒备森严,什么人能潜入他的大营?不仅潜入了,还有机会夺路而逃?让魏西陵亲自去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