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局势和秦羽的情况都不明朗,这就像一个压紧的弹簧,离开京城越近,心中的压力就越大。即使躺下来,他的神经也像绷紧的弓弦,丝毫无法放松,不得休息,更不可能入睡。

        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的感觉不大妙,这个关头可千万不能发病。

        他一边躺尸,一边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过劳死猝死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枕边一席清风倏然荡过,烟青色的袖摆映入眼底。

        “云副将,你的手法不对,我来。”

        萧暥蓦地一怔,靠,不会吧?谢玄首要纡尊降贵亲自为他揉按?

        就在他有些心虚时,谢映之已经洒然坐下来。

        灯光映照在他指间古纹斑斓的银戒上,他的手指秀劲有力,穴位拿捏地极为精准。

        “云副将,明天你也去休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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