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上前环顾四周,朗声道“诸位父老的心意将军领了,天寒雨大,大家先回家去罢。”

        他声音清悦态度亲和,又道,“想要从军的,等雨后去靖平署登记姓名。”

        御书房里,

        容绪笃定道“废立之事,他如今不仅敢做,也能做。”

        桓帝闻言额头青筋凸起,嘲讽道“朕倒是忘了,他本来就是乱臣贼子。他有什么不敢的。”

        “我不是指这件事,”容绪正色道,“前次文昌阁之辩论,已经将京城流血夜等一干事情澄清于天下,还搭上了朝中诸位和我朱璧居的声誉,这一次萧暥西征,又尽除北狄王庭,百年边患,一扫而空。”

        桓帝面色阴沉道,“看起来舅舅倒是很乐见其成啊。”

        容绪道“我当然乐见,这一战让大雍百姓扬眉吐气,劳军都快轮不上我了。”

        桓帝鼻子里冷哼了声,刚要出言相讥,容绪又道,“而且萧暥这次回京,带两百余骑平定风雷堂等暴徒的内乱,这桩桩件件,都是为他积累的口碑和人望,连萧暥吞并了凉州之举,士林那帮子酸儒都闭嘴了对此视而不见。换是以往,他们早就一蹦三尺地写檄文讨伐他了。”

        桓帝切齿道“照舅舅那么说,萧暥这贼子现在倒是成有功之臣了?”

        “陛下知道,我大雍被北狄侵扰劫掠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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