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中,他白衣如云娴静清雅,坐在榻前侃侃而谈,音容兼美。
萧暥听得着了迷,鼻间还萦绕着他衣衫上清冷幽玄的淡香。
他恍然间有种感觉,谢映之不像是他的谋士,而是,如师如友如知己。
“还有盛京王氏,”谢映之放下茶盏,漫不经心提醒道,“主公……”
萧暥这才发现他听得太入神,不知不觉就倾身靠了上去,手中咬了一小口的糯米团子,漏出的豆沙馅儿都快蹭到谢映之雪白的衣衫上。
尴尬。
萧暥赶紧往后退了退,他脸皮还挺厚的,干脆问,“吃吗?”
光他一个人吃独食多不好。
谢映之淡道“我已辟谷。”
对于修行之人来说,食物会沉积浊气,譬如一盘肉食沉积的浊气,需要打坐一刻钟到半个时辰才能除去。虽然素食尚不至于如此,但是谢映之这样的修为,早就不食人间烟火之物,也没口腹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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