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色西沉的江边,大片雪白的芦苇随着江涛载沉载浮。
夕阳的余晖在砂石滩上渡上了一层暖色。
魏瑄看着石滩上一堆鞭子、镣铐、金环,一时无语,这是想讨好他?
那个鬽刚才神秘兮兮地把他带到这里,原来就是为了献上这些从宝船上偷出来的玩意儿?
他冷道,“夜鸱,你觉得我爱好这些?”
修成的鬽是有名字的,魏瑄昨晚就逼问出了它的名字,以便用秘术控制它,所以这个狡猾的鬽现在对他恭恭敬敬。
夜鸱道:“殿下昨晚说学到了。我觉得殿下很是好学,殿下你看,这个鞭子,它不是普通的鞭子,更为柔软有韧性,是用来……”
“不用说了,”魏瑄打断它,以免再听到什么银词浪语,道:“我早年混迹市井,当过容绪先生倾颜阁的画师,这些东西,你认为我会不懂?”
他即使是孤家寡人,也用不着一个影鬽来教他情趣之事。
只是当年对他承诺过‘什么都能教’的那个人,估计早把这一切忘了。忘了好,总比霸气地赖账要好。
“说些我不知道的罢,”魏瑄随手拾起一片石子向江心击去。这一刻,仿佛又带着些少年人的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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