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潇潇,孤灯淡影,飘飘渺渺地落射在屏风上。青衫白衣层层叠合在一起,像一番错落的山水。
谢映之的手指秀劲有力,顺着萧暥的肌骨深入浅出地揉捏着。相比云越的揉按,谢映之对穴位把握不仅更为精确,那手指纤长灵动,如游鱼戏水,用劲巧妙,指尖拂过之处,仿佛有一股暖意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酥麻入骨,指端下那细致柔韧的肌肉跟着微微颤栗,像温风中不堪摧折的娇嫩花蕊。
只片刻,他两颊氲红,肌肤上浮起一层薄汗。
萧暥身残志坚地挣扎了几下,就缴械投降了,抱着被褥舒服地哼哼唧唧。又被谢映之轻巧地翻过身来。
幽灯下,谢映之坐在榻前,他身上只着一件薄透的丝袍,暗昧的烛光仿佛透过云雾,若隐若现照出秀逸的身形。
如孤瑟的残冬里,一抹柔亮的春色。
“先生,你冷不冷?”萧暥说着扯了扯谢映之的衣袖。
他这是纯属手欠。
恰好谢映之正起身,这一起一落之间,本来就松垮的薄衫如流水落花般散开了。
萧暥傻眼了,他怎么老扯人衣服。
“不是,我没有。”他眼梢又不老实地习惯性挑起,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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