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梨花开得正好,阳光透过一簇簇堆雪般的花团照到山堂内,落下一地斑斓的光影。
墨辞翘着二郎腿躺在席上,嘴里叼着盛忠带来的鹿肉脯。
康远侯对外人吝啬,对自家人倒很是慷慨的。时不时地给盛忠稍东西。
玄门伙食清淡,这回康远侯给盛忠捎来了些鹿肉脯。盛忠想到魏瑄在生病,就给他送来了,结果都落到了这位的嘴里。
“阿季病没好,沾不得荤腥,我替他吃了啊。”
孝敬师父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墨辞倒是大方,看在肉脯的面上,连人一块儿放进来了。
卫宛和齐意初都不在,青锋根本管不到他,所以此人无法无天了。
他一边吃肉脯,一边随心所欲地教魏瑄玄法。他讲课是天马行空,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说着说着就跑没边了,丝毫不负责任。
乃至于讲了半天,盛忠都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以为墨辞是在教魏瑄一些疗伤调息的法门诀窍。
所以墨辞也不避讳盛忠,知道他心实,傻了吧唧的。不像他们两个,说是师徒吧,彼此一点儿都不坦诚,一句话都得掰成三段嚼碎了仔细分析辨味,明里暗里都是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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