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往下压,离球桌越近越好。”

        云越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那句‘如杀人无形的弯刀’,脸颊一热。

        “腿分开,一前一后。”

        “手指张开。”

        “不是这样,”萧暥头大,他刚才那么卖力地演示,结果演示了个寂寞?连自己的副将都教不会,他还能教谁?

        于是萧将军耐心地一根根掰正云越的手指,手把手地教,“要以虎口和食指夹住球杆。”

        “手指要虚握,不要用力。”

        轻柔的气息拂过脸侧,又酥又痒。

        云越侧目悄悄瞥了一眼,一段如玉的颈项便映入眼中,阳光下,肌肤薄而清透,吹弹可破的感觉。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哪里了,鼻尖渗出细汗来。握杆的手更不知道该怎么拿了。

        萧暥就握住他手的姿势俯下身,瞄准球,一边还不忘谆谆教导,“瞄准时,下颌对准球杆中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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