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陛下的裘皮披风拿来!”
风卷着大雪漫天飞扬。年轻的帝王穿着单衣,披发不冠,大步走在雪地里,曾贤急匆匆地抱着大氅跟在后头。
“陛下,不能去寒狱啊,那里冷——”
……
狱中寒如冰窟。
沉重牢门打开,灌入一阵呼啸的冷风,案头的青灯将熄不熄地跳闪了下,暗昧的灯光照出细细的雪沫如浮尘飞扬。
烛火下,那人的眉睫间也凝着雪沫,荧荧地闪烁着,他整个人便如同冰雪雕琢般剔透易碎。
窗外大雪纷纷,空气中有梅花寂寥的寒香。
此刻,初晨的阳光透过监栏,斑驳地落在魏瑄眉宇间。
“皇叔,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多年以后,天下靖平,海内无事,国之利器就变成了国之凶器。”魏瑄脸色苍白,薄唇紧绷,说着前后看似没有联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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