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龃龉的监狱,满腹幽晦的心事,尚有一腔血勇,不甘沉寂。

        魏瑄默默注视着那阳光下清修的背影,有些人真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动人心。

        “殿下你说是不是?”谢映之回头,唇边掠过若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不识人间烟火般的一笑,却让魏瑄的心弦一抽,在深处激出轻微的振响。

        谢映之了解他。他了解他们每个人。

        那么,他常年在萧暥身边,萧暥心中所思所想是否早就被他看透,被他掌握。

        心中的猜疑一旦滋生,就如蛛网般密密匝匝包裹上来,魏瑄不由自主地接着想到,若是如此,这半年来谢映之以避嫌之名阻止皇叔与萧暥来往,又将他遣至玄门,使得萧暥身边除了那个容易拿捏的云越,再无旁人,他真的是为了全局?

        换句话说,谢映之在和萧暥朝夕相处间,他到底是谋全局胜负,还是谋已欲私情?

        窗外乌云遮住了阳光,显得他一双墨色的瞳仁晦明不定,“先生认为我想去北国游赏?”

        “如今四月雪融,春苗初长,满地泥泞,道路难行。还不是北上的好时机。”谢映之道,

        “目前北境敌寇未平,悠游不合时宜。”魏瑄眸色又深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