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坏的,床单只有灰尘没有血迹,证明命案不是在睡梦中发生。

        角落里堆积着很多空酒瓶,苏尔打开衣柜,拿出几件男士外套闻了下,上面有挥散不去的酒味。

        “丈夫酗酒。”

        “不但酗酒,还家暴。”纪珩站在竹子砌得墙壁前,手指蹭了下上面的血迹:“分布很零散,量不大,不是命案时留下的。”

        苏尔松了口气:“作案动机找到了。”

        房间里没多少东西,很快就能检查完,一圈转下来再找不到更多线索。

        苏尔叹气:“看来只有等晚上了。”

        楼下突然传来响动。

        两人赶下去的时候,林乐乐正抱着一根柱子,像是蛇一样缠在上面扭动,嘴边溢出娇喘声,说句不好听的,顶级春|药都未必有这种效果。

        苏尔脚步顿住:“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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