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帮你拎。”

        见对方手脚这么麻利地将桶抢去,林茗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拿着瓢跟在后面。

        “呼。”林秋白将水桶放在菜地上,他一时错误估计水桶的重量,导致有些脚步不稳,水桶里的水因为惯性泼到了林秋白的手臂上。

        他身上穿的是沈母新做的棉袄,水泼上去一瞬间整个手臂都被泼湿了。

        林茗见林秋白衣服湿了,赶忙笑着提林秋白挽起袖子,面上笑话道:

        “下次看你还要和我抢着拎桶不?这木桶可是实木的。”她拎着都有些费力气,更别说林秋白了。

        林秋白闻言也有些觉得自己莽撞了,不好意思地望了望水桶,心里想着明明看起来没多重啊。

        帮着林秋白挽起袖子的林茗,却在看见林秋白的胳膊上的伤口时止不住有些心疼起来,可正当她打算不再看时,却瞥见他胳膊上的伤口正在以微弱的速度愈合着。

        虽然速度很慢,但她却捕捉到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她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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