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奎章也不是租不到地方,就村里也有地和现成的房屋,不过地要盖屋子需要一大笔钱,而现成的房屋不仅地方小,租金也又有些贵了。

        王家祠堂虽说也要一两银子,但地方大,王富贵因为不喜祠堂也就没狮子大开口。

        “那咱们以后可是如何是好?”沈母有些担忧地问道。

        原本她的病确诊后能剩下不少钱,到时候沈清去参加春闱也不至于太过捉襟见肘。

        可现在沈家和王家决裂,他们要想在年前存够那么多银子实在是有些困难。

        更别说明日沈奎章和沈清要去将学生交的束缚退了,这下子就去了大半家底。

        正当几人烦恼时,林茗却道:

        “爹娘,这事是因我而起,若是家里缺银两,那我可以再去酒楼里卖菜方子。”

        林茗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实际上先看看沈母沈父的看法,反正她自己并不认为自己错了,也并不觉得此时卖菜谱是最好的办法。

        沈母皱了皱眉道:

        “这事怎么能怪你?与你而言完全是无妄之灾,都是那王家小姐弄出来的事。”

        沈母这边刚说完,沈父也赞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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