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旁的沈子胥也瞧着自己默默咽口水,林秋白将手中剩下的一颗饴糖递给了沈子胥道:
“子胥弟弟,你也吃糖。”
林茗瞧着两个萝卜头这么友爱,笑着将还剩些药渣的药碗拿起。
刚要走时,看见了沈清平时坐的位子,于是貌似不经意地问道:
“秋白啊,你姐夫早上什么时候走的啊。”
她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身边果然又一如既往地没了人,明明她觉得自己已经很早起来了,谁知道连林秋白和沈子胥两个小的都起的比自己早。
林茗不知道的是,沈母和沈父因为愁于私塾之事,很早便起来了,林秋白觉轻,听到外面有动静,就没接下去睡,而是起来温习功课。
连带着一向喜欢睡懒觉的沈子胥,也有样学样地自己穿好衣服,就着天色微亮的光亮看起了书。
等沈母进屋叫两人起床时,就见到二人已经穿好衣服在那看书了。
而沈清一如既往地早起出门,身姿挺拔地挑着一担子柴火放到了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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