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张桌子排列在院子里,凳子倒是不缺,十个学生正襟危坐地,两两拿着书默读着,沈清微微点头,坐回自己的位子。

        沈母林茗这边经过一个时辰多的赶路,终于到了镇子上,期间因为牛车走的稳固,沈母还试着织起了手套。

        虽然手比较生,但一看沈母就是个心灵手巧的,林茗才做了两次,沈母就将织法给学会了。

        沈母好奇之余问起了林茗的女红是谁教的,被林茗吞吞吐吐地给糊弄过去,沈母以为林茗不想提起往事也就不再多问。

        不过当林茗有些好奇地问起沈母的女红是谁教的时,却见沈母的眼神也有些闪躲,含糊其辞地说是娘家学的。

        本来问这个问题,只是因为林茗发现沈母的手艺绝对不像是庄稼人会有的,所以就随便问了一下。

        但现在见沈母明显不方便说,林茗便没问下去。

        原来沈母也是个有秘密的人。

        不过再一想,有秘密又有什么关系,她不也是一个全身都是秘密的人?只要不伤害他人,有秘密有何妨?

        所以林茗便假装没发现沈母的异常,又一边赶着牛车,一边和沈母说说笑笑地唠起了嗑。

        等到镇子上,二人便加快脚步去肉摊上买了一应下脚料,禽肉类边角料五文钱一斤,到了现在下午更是只要四文钱一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