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浅尝辄止的她也没想给任何人难堪,但面上笑意盈盈地,却做着用和谐的气氛道德绑架他人,觉得对方肯定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喜欢也会为了场面的和平而吃下去的想法和作为,林茗还真就不怕给对方难堪。

        遇到像刘全这个的攻击性强的人,她要是退缩一步,对方只会认为她们好欺负,进而轻视她们。

        可她要是反击,对方却不会再露出尖利的爪子,而是正式起他面前的人。

        这种人林茗前世也不是没见过,喜欢拉帮结派的同学小团体,少部分比较势利甚至因为势利影响学生正常学习的老师。

        对付这种人,只需要在他初次试探你时,告诉对方你不是好惹的这样一个讯息,之后绝对不会再来招惹你,因为他们的本质就是欺软怕硬,觉得你很麻烦,也就自然而然不会来烦你了。

        林茗一副万事预料于心的样子,令沈母虽然不解,但心也定下不少。

        随后沈母就见那刘掌柜的,不仅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拱了拱手道:

        “沈小娘子说的是,是刘某待客不周,来人,还不快将这桂花糕给端下去,换一碟庆芳斋的红豆酥上来?”

        刘全这个反应,是让沈母万万没有想到的,毕竟迎客来也是这千灯镇上数一数二的酒楼,身为掌柜的,总会有所威严,难道这个刘全真是觉得她们能帮到迎客来,这才被下了面子也不发作的吗?

        沈母这样想着,却听林茗又再次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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