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无论是油纸凭据也好,还是竹牌凭据也罢,都只是这几个月过渡阶段的工具,只要她们防着在短时间内没有人能仿制就已经算是成功了。

        而且,林茗傻笑了一下。

        而且从今天白天的情况上来看,那些预定了栗子饼的客人,别说迟到了,甚至还没到时间就等在哪里,所以最怕被冒名顶替的人,不是林茗,而是这些客人们。

        只要她换竹牌毫无规章,让人琢磨不透并且短时间内仿制困难,在加上客人会害怕被冒领而一早就来,那么就算是出现了两张看似一样的竹牌,林茗也可以辨认出来。

        既然这样,那么林茗就开始设计起了她已经想好的几套方案。

        因为上午第一炉和中午第一炉是不用预定的,客人可以现买现拿,所以减去二十个竹牌,她一套竹牌需要做八十个。

        而做几套竹牌,以及每套竹牌上的信息不能一样,但信息却得让她一眼就明白,这个还是有些难度的。

        不过这种简单的事情,是难不倒聪明机智的她的,于是林茗很快便想到了解决办法。

        “有了!我可以直接用现代各地的方言代替。”

        前世她虽然是急诊科的,但也在门诊部待过几个月,对于形形色色的病人,以及形形色色的方言,她一开始根本听不清楚。

        那些病人在描述自己的病情时,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讲完了,带她的医师已经开始询问病情了,她依旧还是一头雾水。

        所以之后林茗将本来就已经很少的时间,又分给了学习各地的基础方言,原本她也只觉得这能让她很快理解病人的病情描述。

        可后来一次急诊室里来了一个出了意外被车撞的广东人,当时送来医院时身上已经血肉模糊了,病人的意识也很涣散,期间嘴中一直循环说着几个单音节词,同行的大夫根本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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