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从来都摆放地极为整齐的书桌,成了现在一副集市摆地摊的一样杂乱,沈清面色不改地将怀中的几个竹牌放到林茗身前的那摊竹牌中,问道:

        “是要在竹牌上写字?”

        林茗没想到这些个竹牌看上去一个个老实地很,谁知道她一倒出来,都跟长了脚似的到处乱跑,只好伸开双手将旁边四散而开的竹牌往中心拨了拨。

        一边还回答沈清道:

        “是啊,要写什么我都想好了,你放心,不会妨碍到你看书的。”

        说完便站起了身子,为了怕被墨水甩到袖子上,洗衣服费劲,便使劲捋了捋自己的袖子,见没有掉下来,林茗才满意地右手拿起毛笔,左手拿着一支竹牌,在上面写起了准备好的字。

        旁边坐着的沈清却没有继续看书,而是在一旁观察起了林茗写的东西。

        沈清只见林茗不知在竹牌上写的是什么,弯弯扭扭的笔画,比之草书少了些劲气曲折,但又不似随意乱涂乱画,反而弯曲的笔画走向都有着某种相似和不同,不禁产生了些兴趣,于是便问道:

        “你写的是什么?”

        沈清突然发问,让得原本专心致志写竹牌的林茗一个激愣,手也不由一抖擞,将手底下这个编号为十二的四川方言版竹牌给报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