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母便道:

        “那成,就按你说的,这些铜钱先攒起来,等下月咱们再去票号换成银子再分。”

        “嗯”林茗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二人便一起去用了早饭。

        沈家吃饭的时间不太一样,虽然是读书人家,但对吃饭这类事情却没有特别的规矩,和一般庄稼户一样,都是谁先起谁先吃,没有一定要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饭的规矩。

        沈家的起床次序一般都是沈清五点多起,出去砍柴打水,虽说林茗现在觉得一百五十斤卤味需要的柴火沈清砍的那些实在不够,但有也比没有强,一天也能省下好几文钱,再加上沈清那厮一说这个就不容置喙的模样,林茗也就没再提及

        之后应该就是沈母起来煮稀饭摊饼子摊馍了,上回林茗早起了些,正好见沈母在灶房烧火做饭,那时差不多六点半的光景,也就是说沈母一半是六点起来的。

        其他沈父和沈子胥林秋白听说因为要早起念书晨读,也都是这时候起来的,今日应该是沈父有书落在屋里,沈子胥和林秋白才跟着进来和沈母说话的。

        而她现在的生物钟,基本上七点左右就准时醒,醒了之后刷牙洗脸,吃个早饭八点不到再和沈母一起出发去镇子上,八点半不到就能到镇子上。

        这么说来,她是整个沈家起的最晚的一个,而且听说别人家早上都是媳妇起来做早饭的吧?

        但沈家却是沈母做,这不禁让林茗有些羞愧,于是便暗自觉决定,之后早上她也要六点钟起,不过这可能得让沈清叫她了。

        不这样林茗总觉得自己一个有手有脚的青年,让沈母这个长辈老人动手做饭养着,心里总是过不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