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什么?不过也就是运气好了点罢了,在那笑地多得意,之后只会哭的更惨。

        刘素梅甚至觉得,那笑容她之所以觉得讽刺,是因为笑着的人存心张扬存心让不幸的人感到悲哀,而不是一个简单单纯的笑。

        见那边林茗二人朝着沈家牛车走去,显然是去找牛车里的沈清。

        刘素梅掩饰性地低垂下了眸子。

        林茗和沈母说说笑笑,沈母和林茗说赵家的牛车太颠簸了差点要吐,于是林茗就说让沈母到他们这里做,让沈清去赵家的牛车。

        沈母有些迟疑,她觉得清儿最好也不要去沈家的牛车遭罪,但刚才已经答应了赵高去,她这突然回来,难免让人家以为他们嫌弃人家牛车。

        “要不然娘还是去坐赵家的牛车吧?”

        沈母迟疑,但林茗却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之间林茗眼中闪烁着光亮道:

        “娘,还是让沈清去吧,他年轻身子经得住折腾。”

        沈母有些哭笑不得,她怎么觉得林茗这是故意想让清儿去受罪呢?

        沈母还真是猜对了,林茗还记着沈清故意羞她的事,虽说刚才在牛车给沈子胥林秋白两个解释青楼表现地十分不错,但一码归一码,再说沈子胥林秋白现在也算沈家的人了,好好教导本就是沈家的职责。

        现在好不容易报她刚才在赵家吃哑巴亏的机会,可以使劲折腾沈清了,林茗怎么可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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