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着眼睛夸赞,林茗心里有些不好意思,面上便谦虚道:
“也不算懂很多吧,虽然也看过几本医书,但都是常见的那种,所以简单的治疗懂一些,其他就不懂了。”
旁边忙着的沈母嗔怪似的看了眼林茗,仿佛再说她太过谦虚了。
就连她的哮症都能看出来还算懂一点呢?
不过林茗想要谦虚,这也是沈母不会反对的,毕竟谦虚使人进步,而且沈母也不是一个喜欢在外人面前吹嘘的人。
所以也就没出声反驳林茗的真正医术。
倒是刘素梅,在听到林茗说的这些话之后,再搭配着林茗面上不够沉着略显浮躁的表情,心中信了几分。
只是懂一点而已,只是好运能识得一些字,好运看了些不入流的医书,这些倘若是给她,她也能懂这么多。
只不过她出生在一个这样的家,没有林茗那么好运罢了。
心中这样想着,刘素梅内心的触动更深,对林茗也隐约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妒意。
帮着刘素梅收拾完东西,三人就准备睡下了,因为天冷,所以都简单擦了擦脸。
晚上,听着外面的晚秋三两声蝉鸣,盖在身上地被子说实在的不是很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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