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茗一边说着一边意有所指地瞧了瞧那个二少爷,看来林萱这一世的二哥,不仅是个二愣子,心眼子还挺多的啊。

        不就是想打探一下他们是不是来碰瓷地么,不过也难怪了。

        像他们这种普通人的思维肯定是没办法和这些富贵人家的思维一样的。

        林茗就记得前世有一次做手术,病人再签手术免责书的时候,竟然还不肯,非得让管家将自己还没签字盖章的遗书,拿到医院签完才肯动手术。

        林茗当时就肃然起敬,这人得被周围的狼逼到什么境地,才能一边吐血一边等遗书和律师到场,签完了遗书做了公证,才敢安心的进手术室?

        当时林茗不是主刀医师,走慢了一步,就见那位老董事长的亲儿子站在外面,哪里还有刚才一丝关系他老父亲生命安危地模样,正打电话给方才做公证的律师呢……

        所以啊,对于这些有钱人来说,亲生父亲的生命乃至自己的生命尚且都不比一纸遗书来的安心安定。

        有钱固然能够吃香的喝辣的,但要想真的活的开心,没有一双识人的眼睛,没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怎么能分辨出身边周围朝自己靠拢的人,究竟是因为钱还是因为自己这个人?

        假如不能分辨,被骗钱骗财还是轻的,被欺骗感情乃至生命的代价恐怕没几个人能真的不被影响,不下意识产生防备戒备,乃至下意识地怀疑。

        而加入就算能分辨,可越是分辨出那些充满欲望的双眼,难道就不会被如此世态炎凉的现实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