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虚假的真实模样,却在明明感受到真诚和简单时,悲观地道一句“虚伪”,释放诸如此类的负面,仿佛透漏出一种看山不是山的境界,更独有众人皆醉我独醒一般的优越感。
这类的人,却是林茗的上一辈子。
那时的她因为遇见了一两个虚伪的人,于是就将所有具有同样特征共性的人,下意识归类在虚伪上。
这些人里,有许多被证实果然虚伪,但有些人她还来不及证实,就消失于生活。
她总是将所有受到虚伪伤害的人,带入曾经那个自己,转而觉得愤怒伤感,有时被有心人但做枪杆子使,有时为了不显得自己难过反而表现地云淡风轻,再将这些恐惧放在心里,成为下次接触别人时心上的围墙。
加上世人愿意展现出来的,总是下意识筛选出来的,那些对公众形象有利的一面,话里有话暗度陈仓的算计也是常态,她就越加不相信所看到的美好,不相信世上还有简单纯粹的喜爱或者善意。
但这一辈子,她脱离了前世的世界,反而经历了一个崭新的,美好人生,起码在现在她看来是美好的。
无论是弟弟林秋白,还是婆家沈家,亦或者是沈清这个相公,她都觉得挺好,她更觉得好的,更觉得有底气的,却是她脑海当中的那些知识,以及她的空间。
这些,是她上一辈子没有的,因为环境的改变,她也变了。
原本同样的情况,或许她上一辈子只会在暗处帮忙打一个报警电话,但这一辈子她就敢站出来直面。
虽然此时的林茗还不知道,眼前这两个姑娘,究竟是谁家的,一会她们家里人是否会将错反怪在她的身上反咬一口,但起码她看到了,她这一世就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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