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的病,确实罕见,即便是我也只有五成的把握能治好。”

        “五成?!”

        二人看向林茗的神色变得错愕,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当初去看大夫的时候,大夫说了,只有一二成的把握,还说在哪里这个病都不容易治。

        而现在林茗却说她有五成的把握,难道她真的有五成把握吗?

        还是故意托大了?

        周仁福不得不道:

        “请问沈小娘子,何出此言,难不成沈小娘子知道我得的这是什么病吗?”

        林茗神色未变地慢条斯理介绍了周仁福的病症。

        “天哪,你为何如此清楚此病的症状?这些连九龄堂的大夫都未能知晓。”

        不仅如此,周仁福本就是个孝顺的人,对妻子周二娘也向来报喜不报忧,就连头痛还是实在忍耐不住,被周二娘看出来了才告知的。

        而林茗说说的那些,突然视力减退,看不清东西,突然毫无征兆地呕吐,这些他都没告诉大夫的症状,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症状,她是如何得知的?

        林茗说的时候,并没有带着个人情绪亦或者是同情周仁福的眼神,只是平静的叙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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