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达西方疆域前夕,陈化雨迟疑了许久,还是决定和周长庸坦白。

        这半年的时间,已经让陈化雨成功的打消了对周长庸的戒心,而且周长庸如此能为,却因为身上怪病而声名不显,实在有些太过可惜。故而思虑之下,陈化雨还是决定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知给周长庸。

        当陈化雨走入周长庸的房间,才意识到周长庸的房间里还有他的同门师兄在。

        不错,出门在外,周长庸和师无咎是以同门师兄弟相称。

        “陈兄似乎有话要说。”周长庸堪称是察言观色的行家里手,此刻一见陈化雨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有事相商。此刻犹豫,估计还是因为师无咎的存在。

        周长庸只是在脑海中稍稍思考,就已经分清楚了轻重缓急。

        就目前来说,师无咎是他最大的保命王牌,肯定是要顺着来的。

        “我师兄完全可以信任,陈兄有话可以但说无妨。”周长庸微笑着劝说道。

        师无咎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完全将这两人不存在。

        一个傻,一个精,会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意外。

        “既然周兄如此说,那我也就放心了。”陈化雨心里也松了口气,既然决定要说,就不能这么一直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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