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还有罗三爷的女儿,也是水月宗弟子。”
“族长罗顶天另外一个儿子也是得到悉心调教,现在实力同样不俗。”
“罗顶天不就罗成一个儿子吗?怎么还有一个?”
“养子呗,是罗顶天手下得力要将的儿子,父亲为大罗域战死,儿子就被罗顶天收养。”
“原来如此。”
“你们说的都是过时消息,有一件事情你们绝对不知道。”一直没有吭声的一个商旅忽然神秘兮兮说道:“罗顶天因为儿子的事情,已经迎娶一个青铜级势力的寡妇为妻,现在妻子已经十月怀胎,这几天就要临产。”
站在船头的罗成本来一直不为所动,可当听到这话,不由脸色微变,接着自嘲苦笑,看来自己这个便宜父亲没能找到恢复自己的丹田灵药,而是已经放弃,同时为避免让人说是无后影响到族长位置,又娶妻生子。
对此罗成可是生不出气来,通过记忆,他知道自己母亲生下不久后因为身体虚弱而病死,而罗明感情深厚。现在因为这事,不得不迎娶一个寡妇,可见多么无奈。
与此同时,在罗府议政殿,罗顶天和罗行烈两兄弟都在里面,各自坐着两旁,而上位做的是一个头发苍白,却神采奕奕的老者。
“我想举办族内年比。”罗行烈直来直玩说了一句,性子当真如火,当年哥哥当上族长,他便是扬言要挑战,结果却被逐出大罗域,这些年来一直不服气,是他心结。
“为什么?又没什么大事,也不到满十之年,为何举办族内年比?”罗顶天轻轻皱眉,但还是不动如山淡淡问道,同时端起茶杯,慢条斯理轻抿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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