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吼。

        伤痕累累的毛驴木怒目圆睁,嘶吼着朝着幽冥阎罗冲来,瞳孔血红,几乎要崩出血液。

        幽冥阎罗撇眼看了一下,皆是不屑,连身子都不想转,只是伸指朝着毛驴,其上灵气凝转,就要激射而出,洞穿毛驴头颅。

        发射之际,幽冥阎罗单指突然被压下,胸口空洞的陈九抵住了这一指,余留出去的气势掀翻了毛驴,使其跌坐在了地上。

        陈九压着指尖的手掌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幽冥阎罗的指尖流出,打在地上。

        幽冥阎罗颇为意外,因为陈九的伤口没好,这就代表他不是复活,而是重伤至此仍有战力,这使得幽冥阎罗都不得不夸赞一句。

        “好强韧的身躯,真和路边野狗一样打不死。”

        陈九低着脑袋,浑身早已被血液与汗渍打湿,身体麻木,只能隐隐约约感受到痛处,头发被血液粘连到一起,已经没有回话的气力。

        幽冥阎罗抓着陈九的脑袋,咧嘴嗤笑道:“既然还有气力,不如就给我磕个响头,以赔你的冒犯之罪吧。”

        它用力一甩,陈九头颅不受控制的朝地面砸去,撞出大坑。

        毛驴呆坐在一旁,全然没有办法,只能痛哭流涕,怪自己太过废物。

        “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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