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芜在最后一刻钟内,赶到威武庄严的太和殿内。
百官依次林立,梁王站在左侧最上首,面目如玉,目似明星,端谦和的君子仪态。
季芜刚坐下,梁王迫不及待出列了,垂衣拱手,“陛下,臣弟听闻,您将青阳山的白芷先生请到秦宫里了,”
在请字上梁王季旬刻意停顿了一下,谁都知道人是季芜虏回来的,现在说请,只是在顾及季芜的面子。
季芜半眯着眼看着石阶下的看似恭敬,实则处处流露出鄙薄之意的季旬。
笑着说道,“梁王果真是一心为民,朕昨晚才将白芷先生请回王宫,今天早上你就知道了,”
季芜言辞,偏偏笑里藏刀,明里暗里都在讽刺梁王时时刻刻关注着秦王宫的动静,居心不良。
本来就非常安静的大殿,此时更是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响,底下几位大臣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交换了眼神。
梁王是先皇后一脉的嫡长子,如果不是季芜篡权夺位的话,现在季芜身下的这把椅子就该是梁王坐着的。
不知道是不是愧疚,季芜平时行事狠辣,独独对梁王留存了几分宽容忍让,像今天这样出言讽刺的情况是从未出现过的。
众人都在猜测,难道是朝中的风向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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