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转移季芜的注意力般,凤歧将矮案上的文书递了过去,温声道,“陛下,从目前比武场次与获胜情况来看,武试魁首极有可能是陕南无崖子与北地霍渊成,”

        这两个人武艺不相上下,却是出身于两个全然对立的派系,无崖子效忠于梁王,而霍渊成家中往上三代都是来自季芜手中的镇北军。

        季芜接过文书没有翻看,反倒是捏住文书一角,看着凤歧不以为意询问道,“那帝师想让谁胜任魁首呢?”

        泾渭分明的两个人,争夺武试的魁首,季芜知道这绝不是一个意外。

        可以说凤歧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牌,亦或是在逼着自己表态……

        要么继续放任梁王蚕食自己的势力,要么与梁王针锋相对,不死不休。

        而从始至终,渔翁得利的就是这位周国的帝师了。

        “陛下,您是帝王,自然是由您来决定,”凤歧微垂着头,神态语气都极其恭敬,不似季芜对她那般热络与亲近,处处都遵循着君臣礼仪。

        季芜宽大袖摆上绣着层次分明的祥云暗纹,折射出涟漪般层叠的柔润光芒,将季芜的神情镀染的更加温和。

        意料之内,凤歧没有上套,季芜唇角弯出一个戏谑的弧度,调侃道,

        “朕听闻梁王这几日都在往帝师的未央宫跑,定是与帝师探讨过无崖子的武技了,若是这二人能角逐到最后,那便定无崖子为魁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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