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箱子里的一枚玉璧说,“玉璧代表上天,这是前朝王族的陪葬品,刚刚从土里挖出来,这人罪大恶极。死有余辜,若是他还活着,定逃不了身首异处的惩罚。”

        之后,宋县令又拿起一些被砸变形的金器出来,一一说明他在前朝的象征。

        人群里,有些穿着儒士袍,读过书有功名的人,纷纷点头,觉得宋县令说的有道理。

        这也是宋县令不敢私自昧下这批陪葬品的原因,江南富庶之地,有余钱读书的人很多,说不定人群中还隐藏着退休挂职的官员,这批陪葬品既然现了世,就不可能完全被隐瞒下来。

        其实,宋县令心里很可惜。这该死的盗墓贼,没见识,只拿了些不值钱的金器出来,真正的宝物玉器却只拿了区区三件,就这么屈指可数的数目,他根本不敢冲动手脚。至于一点金子,他还看不上,江南读书人多是麻烦,富庶却是实打实的。

        宋县令又当众审问了屠户家帮工的小伙计。

        那伙计运气好,在后院的小棚子里面,没被砸死,可命中该有一劫。不由分说,被宋县令打了十板子板子。然后,把他知道的,该说不该说的,全都当众说了出来。

        其中就包括贾屠户的娘子和赌坊的鲍三偷情的事情。又说了贾屠户打算自己带了财宝走掉,被他娘子发现,两人发生争吵,他见势不妙,躲到后面的棚子里去了。却不想一个大雷落下,房倒屋塌,贾家两口子被埋在了屋里。

        除此之外,伙计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他还说了一些平常卖肉时缺斤短两之类的事情,可这种事情明显与这个件案子无关,宋县令也就不再细问。

        伙计显然是无辜的,鲍三是否牵涉其中,却不得而知。

        可这个鲍三却是一个麻烦人物,他既然能够在县里开一个赌场,自然是有背景的人物。说起来他的靠山还很大,他女儿是当朝右相的小妾,据说已经给右相生了一个小儿子。

        宋县令作为一个一心想要走裙带关系的人,自然很清楚这其中的门道,否则他也不会一心想把女儿送进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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