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执迷不悟呢。”李子詹跟傅少俊相交多年,突然有点看不懂自己的这个朋友。他以前虽然也有过风流韵事,却都是你情我愿,今天忽地执拗起来,不知中了什么邪。

        与此同时,被花神姐姐用障眼法带着离开白堤,来到孤山另一边的张若水,正在跟花神姐姐讨论,“刚才跟我搭讪的那个人,我总感觉他身上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花神姐姐能看出什么来吗。”

        “那是他自作孽,你不用去管他。”花神的语气中,有着微不可察的薄怒。这并不针对张若水,而是对于那个厚颜无耻,非要跟张若水搭讪的人。

        果然是有问题,她却看不出来,花神姐姐也不给解释清楚,张若水至指核心的问道,“如果帮他解决这件事,能得到功德之力吗。”

        花神冷漠道,“不能。”

        那就不用管了。

        游西湖的途中,遭遇了不愉快小插曲,破坏了她好心情,游湖的计划取消,还是先去绸缎庄,买布匹,做衣服吧。

        张若水的师父就不会针线活,她自然也不会。平常衣服坏了,就让洗衣服的郭婶帮忙缝补。做衣服,也都是选好料子,让绸缎庄帮忙找专门的裁缝来做。

        她这次到杭州城来的目地,原本就包括做换季的衣裳。今天刚到,还想说,先游玩一番,不急着做正事,现在刚好可以去把衣服的款式定下来,做衣服还得有几天时间,等衣服做好,七夕节也该过完了。

        张若水不像她师父那样,喜欢大红大紫的法袍,还总是让绣娘变着花样的绣得花团锦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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