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能囫囵吞枣似的,拿燕窝鱼翅当饭,吃饱了,让堂倌把酒菜撤走,再跟李子詹他们谈正事。
张若水“端起今年的明前新茶,喝了一口,对李子詹说,“李公子,我很感谢你为我打抱不平,可昨天那件事,的确是我主动让和尚们去出风头的。”
“为什么,就因为傅兄曾对仙姑说过轻薄的话,所以仙姑就故意见死不救吗。”李子詹低着头,不敢看向张若水的眼睛。
他看着西湖的山光水色,无限惆怅,他想到昨天还跟一群朋友泛舟湖上,今天却以少了一人。
“对不起,是我迁怒了仙姑。”已经从和尚的口中得知了,傅少俊命不久矣的消息,有些迁怒张若水,觉得可能是她见死不救,傅少俊才会是现在的结果。
张若水快气笑了,看到李子詹低着头的样子,却不好发作。
看在这里是杭州城,李子詹是知府独子的情况下,张若水咬着牙,轻言细语道,“傅少俊的死活跟我没有关系,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在我走进林间小筑之前,他已经被玉姨娘勾去了魂魄。神仙尚且不能起死回生,何况是我。”
李子詹仿佛真需要有人来骂一顿,听完张若水的话,仿佛茅塞顿开。回过头来,供手作揖道,“仙姑教训的是,我被朋友之情蒙蔽了理智,方才太过无理取闹了,还请仙姑不要怪罪。”
李子詹羞愧的摇摇头,这可真是一叶障目。张若水何必故意跑到文宣侯府去见死不救,如果不想救,小娴来请人的时候她就可以拒绝。
或者像文宣侯府的供奉周道长那样明哲保身,当他发现张若水已经离开。自己不是三个和尚的对手时,他果断选择了收拾东西逃跑,丝毫没有留下来承受文宣侯怒火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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