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辉想了想,最终问道,“你知道平江侯府的人死了,他们的死跟你有关吗?”
那人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头上冒起青筋,“我只是教了他们一个能发财的办法而已,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最后,那人干脆声嘶力竭的吼叫起来,险些要挣脱士兵的控制,可是当周围的士兵要去帮忙的时候他却翻着白眼儿倒在了地上。
联想到他们家祭祀活人的恶习,还有平江侯愿意为了一百万两银子出卖自己儿子的前科,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傻子,很快就想到这件事情难道是一场弄巧成拙的巧合。
平江侯从盐商的手里得到了祭祀活人改善运气的办法,但是他没有经验,结果错把自己给献祭了。
想到这里,就有人打了一个冷颤。
然而,张若水却并不相信这样的猜测,她本人也算是在场修为最高的一个了。就连她自己也不能保证,能够布置下一个瞬间杀死三百人的大法阵,并且不让任何人察觉。
平江侯一个从未修炼过的凡人,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知道一个献祭的法阵,怎么可能一次性成功,还能一次性献祭三百人,就算说他弄巧成拙,未免太过牵强了。
眼看着那主事的盐商已经昏迷,那另外还有十人,他们都是那盐商的兄弟或子侄。也都跪在旁边,听他交代了自己的罪行,有人对他怒目而视,有人低下了头,显出要服软的迹象。
秦兆辉突然抓起其中一个年龄最小的,也是刚才低下头的人,“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我给你留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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