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近乎被那双眼眸所蛊惑。还好身后下滑的枕头唤回了他的思绪，靳寒回过神来，才不至于失态。他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也趁这短短的时间整理好了思绪。
靳寒道：“你应该看的出来，我对你，或者说对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事很了解，你身怀的灵珠，天影宗试炼之地的红莲，散落各处的灵珠碎片，重英和荆楚那对苦命鸳鸯，还有你母亲……”
顾南昭轻轻点头，这些确实是他一直在意，却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事情。他打起精神，做好了倾听的准备，却见靳寒手掌一翻，将一本书丢了过来。
“接着。”
顾南昭将那书捞在手里，发现深蓝色的书面上书《不灭剑神》四个大字，他看了靳寒一眼，在对方眼神的示意下翻了两下。
这是集市上随处可见的话本，上次顾南昭还见靳寒翻看过。他有些疑惑的看着靳寒，靳寒下巴微抬：“你想知道的答案，就在这里。”
顾南昭再次垂首看向手中书卷，在靳寒的注视下翻开了第一页。
时间一点一点流走，靳寒看了一眼认真翻阅话本的顾南昭，起身将蜡烛点燃。因有结界阻隔，外界纵使有人，也看不出什么不妥来。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偶尔传来顾南昭翻动书页的轻微声响。终于，当天边最后一缕霞光也收敛干净，顾南昭轻轻合上书本，抬手按了按眉心。
靳寒仍坐在床头，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在顾南昭身上，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知道将《不灭剑神》这本书交给顾南昭，这样的做法有些残忍，毕竟谁都不能接受自己是一本书里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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